被这么仔细的一说,简寻好像有一点模模糊糊的印象了,但依旧记不起那个前任的脸:“你居然记得这么仔细。”

宋无清:“嗯,因为我当时很嫉妒。”

看他用如此平静的脸色,用如此淡定的语气说着自己当时很嫉妒的话,简寻只觉得有股莫名的喜感。

他有点想笑,但同时心里又有股莫名的酸涩。

简寻:“你就这样一直看着?”

宋无清:“嗯。”

简寻:“……”

可能是简寻的沉默让宋无清误解了什么,他想了想又解释道:“还好,我那时也和你没有交集。记得有次周六的傍晚,你把车停在北门那边,可能是等人,你靠在车子上抽烟,头顶就是路灯,我当时感觉你好帅,还偷拍了一张。”

简寻:“……”

“还有,你之前问我有没有听过你打架子鼓,我说听过的,但我没说完,其实在之前就听过了,那时我还在今慕兼职做服务生…”

那天下午他们说了很多很多,后来还提到了两人之前同居的那五个月的日子。

对于简寻来说,那种坠落云端后,与另一个人“相依为命”“互相取暖”的体验,是他一生仅有的一次。

这种体会他只有一次,并且也只和宋无清一起经历过,乃至于他说还有点怀念那时候,觉得重来一次也没什么。

“我并不怀念。”宋无清突然很认真的反驳了简寻的观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那时候身上不那么窘迫,这样就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条件,而不是让你睡在那样…破旧的小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