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口是新来的鼓手,他对简寻说他刚才有三个拍卡歪了,简寻笑了笑:“好久以前学过,但又好多年没碰,的确手生了。”

“那你还挺有天赋的…”鼓手夸了简寻几句,可能有客套的成分,但他的表情和语气看上去真的很认真。

简寻:“嗯,谢谢…”

大抵就因为白天离开时的那句话,晚上睡觉之前,简寻突然问宋无清:“我记得你以前看过我打架子鼓吧?我记得你来过。”

宋无清:“嗯,我以前去今慕接过你,在后台听到过两次,挺帅的…”

简寻笑:“我虽然也是乐队成员,但我其实一般都是在后台,几乎没有上过台,除了那几个队员外,你应该是当时唯一的听众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不上台吗?”

宋无清摇摇头:“为什么?”

简寻:“我父母认为那是没用的,我第一次表演给他们看时,他们都说不好听,不知道在敲敲打打什么,然后我就不怎么敢了。”

听到这里,宋无清很认真的看向简寻:“没有啊,虽然我并不怎么了解,但我能感觉到你打得很好……”

那会子就算不问宋无清,简寻自己也早就做了一个决定,打算趁着没开门的这段日子里多练习练习,等今慕营业了,他想自己上台一次。

就一次就行了,无论结果如何。也算是为自己年少时的梦画一个完美的句号。

“怎么样,你要来吗?”简寻暼了宋无清一眼,“你要来的话,我给你前排票。”

宋无清当然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