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无清自然而然的把一瓶外壁还带着水珠的饮料拧开递给他,一看就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不久的。

而简寻那会子也的确渴了,想也没想,直接接过喝了两口,冰镇过的饮料也驱散了刚才挤地铁的闷热。

真奇怪,明明简寻一句话都没有,但他就是能知道他需要什么。

大抵也是年岁渐长,心性也更成熟了些,他以前觉得宋无清这样的闷葫芦很闷,觉得很没意思,很无趣,现在又觉得其实还好。

宋无清不会说太动听的情话,也不会油嘴滑舌,导致之前的简寻觉得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喜欢自己。

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宋无清的确不会说情话,但他每一个动作都是在诉说爱意。

两人步行了一小会儿就抵达了那天他来过的居民楼,一口气没歇上六楼还是让简寻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宋无清看起来大抵是习惯了,没什么特别的变化,有些歉意的看了眼简寻。

“房间里有空调,一会儿就好了。”

“嗯。”

索性那间清水房的温度比外头好些,爬完楼的简寻像一张化了的饼,瘫在唯一的皮沙发上吹空调。

宋无清:“你今天怎么没开车,还突然跑去坐地铁了。”

简寻闭着眼睛,瞎话张口就来:“哦,因为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