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见自己说服不了他们,其中一个人越说越气,说简寻还不让他走,他偏要走一个试试看,一打开门,对上简寻似笑非笑的脸。

“这么热闹啊。”简寻踱着步子进了屋,视线一一略过众人的调色盘一样的脸色,自己则慢悠悠的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开口。“简寻他怎么了,继续往下说啊。”

“简,简哥。”那个说就要走给简寻看,并且一打开门就看到简寻的人这会子才回过神,他对简寻笑,“您怎么,怎么来了,刚才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好,那你解释吧。”

简寻拿起桌上的金属打火机,一道清脆的开盖声后,一小撮蓝色的火苗窜了出来。他点燃了烟,目光却移动到手中的打火机上。

这个牌子的火机本身就还挺贵的,他还专门做了请人做了独一无二的定制款,他对他任何一个男友都没这么用心过…

而这仅仅只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其中一份礼物而已,他们吃的穿的住的,身上戴的,用的,几乎都是简寻出的钱。

“嗯?怎么不说话,解释啊?”

简寻懒散的靠在真皮沙发靠背上,一双笔直的长腿随意伸展着,半阖的眉眼看不清具体神色,只能瞧见他指尖升起弥散的飘渺白雾,在空气中打着转儿…

“抱,抱歉,简哥…”

有一个人出声了,是乐队里的鼓手,他歉意的冲简寻笑,“其实就是今慕一直关门,没什么事做,他们就,就有些担心嘛。”

有了第一个开头的,后面的话自然越来越顺畅起来,先客套的说多么感谢简寻的照顾,再说自己曾经的理想,最后隐晦提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