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知道他似乎是在什么比赛中拿了奖,知道似乎和几个朋友弄了一个工作室,似乎,似乎,一切只是似乎。
如果简寻真有心去收集宋无清的消息,以他的身份和人脉,他能把宋无清从小到大的所有小事都查得一清二楚。
之所以还是这么不了解,其实就是不怎么上心罢了。
简寻舔了舔略干裂的唇,下意识的对宋无清发号施令:“我渴了。”
宋无清立马给他拿水杯,而简寻也借着宋无清的手,小口小口的喝着水。他倒是细心得很,杯子里的水是温温热热的。
喝完水的简寻嗓子好了些,面对宋无清的耐心询问,他摇了摇头:“不喝了。”
“好。”
宋无清把水杯拿开,顺势又通过床头的中控打开房间的照明灯,房间里登时又明亮了一些。
似乎是怕他一下不能太适应,他连开灯都是有选择性的,开的都是远处的柔和的暖灯。这样在房间明亮的同时,不会太刺眼。
也是在这会儿,简寻才问了自重生以后第一个问题:“你昨天晚上在外面看了多久了?不会是一直从舞池跟到房间的吧?”
简寻虽然用的是疑问的句式,但口吻却明显是肯定。说着说着,他露出一个相当恶劣的笑容:“看我和别人在一起,你很开心吗?”
这话说出来,简寻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唾弃了一句,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恶人先告状啊。
但对面的宋无清垂下眼睫,似乎是想掩盖眼底的受伤,他抿了抿唇,大抵是回避这个问题,以他惯有的沉默来应对问题。
简寻只重复了两个字:
“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