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忧:“……”
但凡他当初在学堂里好好认真一点,都不至于连这个都不清楚。
晏无忧:“原本居住在上面的塔塔族人有些降服了我们,还有一部分退到了现在的位置上。投降的那部分留下与汉人通婚,也就形成了现在的乌关。”
晏无忧:“……”
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成王败寇,我能做的就是守住这块地方,把他们挡在外面,不让他们进入乌关之外…”
郁川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这不是你该忧虑的事情,去玩吧。”
年后,晏无忧开始跟着郁川练武。
首先要练习的第一步是学会摒除杂念,先学会专注。这在还没练之前,晏无忧觉得太轻松了,等到真正开始学习时才知道没那么简单。
他平时也没发现自己这么容易分心,只是盘腿端坐着,保持脊柱挺直就已经很难了。更别说还要他静下心来感受体内的呼吸,认真感受四肢的位置…
郁川做演示时,明明能稳稳当当的静坐很久很久,仿佛一座雕塑。到了晏无忧,他就总觉这里痒,那里痒。
他完全静不下心来,但又很眼馋后面到底还要教什么,于是央求着郁川再给他讲一讲,郁川自然也依着他…
就是听着听着,晏无忧越听越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直到无意中看到郁川已经好了的那半张脸。
“不对…如果要是按照你白天说的那些话,你会那么多,那你脸上的伤明明自己能治好的,你为什么不治?”
当时的郁川大抵没想到晏无忧居然还能想到这里,他愣了一下,反驳道:“我不能。”
晏无忧:“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