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早有预料,还是有些神伤,晏无忧想起有记忆开始陛下就那样疼他。

犹记在一次除夕晚宴上,忘记是谁提议让现场写贺词了,反正别家赴宴的世家子弟都在各种咬文嚼字赋诗作词,到了晏无忧,他听都听不懂。

面对其他人明褒暗讽的询问,晏无忧一脸认真的说:“对啊,我的确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见他如此坦诚,庆安帝大笑,夸晏无忧有一颗赤子之心,让本来想损他肚子里没墨水的某位官员脸都黑了。

知道晏无忧不会作诗,底下的宫侍们特意写好了一首现成的递给他,让他照着念一遍就行了。

如此简单,但晏无忧还是出了岔子,他居然把“一抔”念成了一杯,在他念出来后,众人哈哈大笑。

晏无忧不太懂为什么发笑,他挠了挠头:“哦,这俩字长得太像了嘛。”

那场晚宴是庆安帝笑的次数最多的,几乎风头全让他出完了。

过去很久很久以后,已经身处边塞的晏无忧想起那些往事,依旧还是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晏无忧旋即和郁川说起这个事:“我不就是读错了一个字嘛,我就算能认识那个字,又能怎么样?”

郁川点点头,认可了他的意思。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不知不觉还是绕到了宫里的事上,晏无忧想起上辈子的事,还是有些担心家里:“我爹还有姐姐她们不会有事吧?”

郁川:“不会,王爷已称病闭门在家养病,谁也不见,这趟浑水掺和不进去。”

晏无忧:“哦…哎,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