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古书上看到的那位方子其实也没有那么神奇,说白了不就是用药令外面这层皮溃烂,腐蚀。然后再换第二个方子的药让它长新的出来新肉出来。
这个过程是很疼的,
可郁川一次都没有皱过眉。
现在第一疗程快结束了,他的面部看起来比原先还要更糟糕,那些皮肤坏掉后还能看到一些里面的组织…
晏无忧吻在他的凹凸不平的丑陋疤痕处,光是看着都觉得好疼,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郁川,我该怎么办啊,我那时如果能回头拉你一把就好了…”
郁川喉结滚动:“我不需要,如果那样,我会更自责。”
如果晏无忧那张脸又或者手上出现他这样的烫伤,那么就是他的失职,应该说幸好,幸好他没有事…
郁川:“等明日,我就送你回乌关,你在那里好好待着,听到没?”
晏无忧却仿佛是沉浸在刚才的场景里,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郁川的话,他小声自顾自的喃喃:“不回去,这样好丢人啊,好丢人啊…”
郁川继续轻声哄:“怎么会呢,你第一次见那样的场景,会吓到也没什么的…还有些第一次上战场就吓尿裤子的,吓晕厥的,你表现已经很好了…”
见晏无忧听不进去,郁川没法子,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
“郁将军!郁将军!!按照您的法子,我们真抓住了一个内鬼,现在就等您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