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忧:“不!”

郁川:“……好吧。”

晏无忧很固执,说留下就当真留下了。他白日里被毒辣的太阳晒得汗流浃背,想着夜里凉快凉快也好,但骤降到如此冷,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于是他就这么裹着一层厚厚的棉被,跟着士兵们围在一处篝火旁烤火。一旁的郁川在一块薄石板上给了烤肉。

立旁陆陆续续也有几个别的副官在烤,不过他们烤的是另外一种晏无忧不认识的东西:“那是什么啊?”

郁川头也没抬,说了一个很拗口的名字,前面两个字他没听懂,但后面那个字他听懂,是什么虫。

晏无忧:“是虫吗?真是虫吗?居然还可以吃虫吗?不会有毒吗。”

郁川:“嗯,不会,可以吃的。沙子里很多,有时候补给不足就会吃这些。”

晏无忧想说什么,突然又停住,他从身上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又朝着郁川伸手要笔:“我得写下来,我爹还有姐姐们一定都没见过!”

他想写家书,郁川也叹了口气,起身去营帐内为他寻来了墨和笔。

晏无忧写信不会立刻写完,立刻寄出,他会隔一段时间写一段,隔一段时间写一段,每天添点所见所闻,等几张纸都写满了,然后再一起寄回京都。

那两张纸已经快满了,

估摸着明天就可以送出了。

晏无忧歪歪扭扭的写了一会儿,又突然停住,他提笔忘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因此非常熟练的转头问郁川:“哎,那两个字怎么写来着?我一下给忘了。”

郁川伸出手:“把笔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