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忧被他的话噎到了:“你莫不是…”
郁川:“我无心。”
晏无忧:“哦…”
晏无忧实在没话说了,看着郁川擦拭剑锋,不知为何,突然莫名想起上辈子他似乎也经常这样…
他不懂,后来听他那个副官说,说郁川只有在心情很好很好又或者心情极差的时候才会不停拭剑。
他是心情好还是不好呢?
那天晏无忧想了很久,其实也不用想很久,虽然那个位置对无数人都有一种莫名的吸力,但那里面一定不包括他。
更何况郁川说的那些话,他虽听不懂,但不代表他真就傻了。
当今陛下名不正言不顺的坐上去之后,就真的高枕无忧了?
他几乎花了半辈子时间,费尽心血,用尽手段才把前面几位皇子的拥立者排除,把朝中权利集中…哪怕到了老年,他也还是警惕万分,不然也不会对弟弟如此忌惮。
就因为他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他才在意名声,有时晏无忧都觉得他好可怜…
这样的生活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于是在昏暗的密室里,晏无忧的唇边还沾着一点点酥饼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