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无忧。”贤亲王苦着一张脸,“你说要是王府不在了,我怎么和你娘交代啊…”

贤亲王府虽位置偏了些,实际上单论宅子大小还是比他爹那些同僚要大上好些的,里头的一草一木几乎全部都是娘亲布置的。

“哎…”晏无忧拍了拍贤亲王的肩膀,作为已经体会过流放抄家,他已经不再避讳了,“到那时,也是无法子的事了,趁着现在,你多去看看你那个宝贝鸟儿,宝贝花花草草吧…”

贤亲王酷爱养鸟,侍弄花草,平时甚少出门,都是在他自己的那个院子里陪那些鸟儿,还给他们都取了名字。

晏无忧想了想:“你那个身上火红羽毛的那只鸟,叫翠柳还是赤嫣来着哦,你可以对它稍微好点。”

上辈子他偷偷回家,被抓时,那只鸟见着其他官兵将他按在地上,也非常挣扎着在笼子里上蹿下跳,也算没辜负晏无忧平时对它的投喂。

可惜…它只是一只鸟。

晏无愁对弟弟能如此豁达,显然有些吃惊:“无忧?”

晏无忧一想到上辈子,心里不是惊慌失措,而是…他又饿了。

“行,就这样,再这么聊下去,我要马上饿昏倒了!反正明日就见到二姐姐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

没见到二姐姐之前,晏无忧以为再次见到二姐姐的面后,自己一定会有很多话想问她。问她为何逃婚?问她为何把一家人的性命置之不理?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