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忧目光呆滞的看向大姐,心存侥幸:“你说这事儿让他自己去自首,我们能活吗?”

大姐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不用说也知道,这当然不能活,谋逆可是牵连九族的大罪。

一旁的贤亲王也哭丧个脸:“这我哪儿知道啊,我都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在我书房里的…”

又过了一会子,晏无忧冷静下来了,他把目光从那个红木盒上挪开,生怕多怕看一眼,小命不保。

上辈子他只听说有人在他家搜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具体那东西是什么,他不知道。

现在看着那玉玺,他算是明白了。难怪啊,陛下会如此震怒…

晏无忧冷静过后还是相信他爹的,他没这个野心,也没这个胆子敢私藏这样的物件。

更何况,仔细看那玉玺做工甚是粗糙,一看就知道是假货。不过这问题也不在于它假不假,而是它不该出现在贤亲王府里!!

这东西出现在府中,

就只有一个可能……

大姐显然也想到了,面如死灰:“是栽赃陷害,就是不知道谁如此狠毒,不止要我们几个的命,这是要贤亲王整个一脉就此断绝啊…”

大抵是已经死过一次了,在大姐和爹还沉浸在诛九族的阴影中时,已经被流放,也已经体会过诛九族的晏无忧反而是最先冷静下来的。

“然后呢,我能做什么?是把这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