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无忧小时候就那样,孤第一次抱他时,他竟还把尿撒在孤身上,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调皮…”
郁川:“……”
何止是撒尿啊,晏无忧还是第一个敢扯庆安帝胡子的,哪怕就是那些皇子都没有这样的殊荣…
因为听出了庆安帝并没有想让他接话的意思,因此也沉默的当一个摆设,但心里还是难免多想了一会儿。
晏无忧就是那样…
总是不着调,总是肆意妄为…
不知过了多久,庆安帝疲惫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郁川:“是。”
离开时,郁川隐约还听到身后的庆安帝似乎是在对旁边的李公公讲话:“无忧那孩子…有段时间没进宫了吧?”
郁川在宫里待了许久,等他匆匆回到满挂着红灯笼的府中时,他今日新娶进门的新婚夫人已经睡下了。
郁川:“……”
可能是太累了,他居然半依靠床沿就睡着了,那样睡着多难受啊,郁川叹了口气,走上前几步将其扶正。
大抵做梦说梦话呢,睡着的“新娘子”砸吧砸吧了下嘴,含含糊糊的在说什么真香。
真馋,郁川不由得轻笑出声。那时他面上的面具还没取下来,透过眼孔看向床上的新夫人。
他知道对方是晏无忧,
从他下轿子的那一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