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这么糊弄过去,结果晏无忧又听到郁川说他一个习武之人不惧怕什么污秽之说,并且还说什么,他看到他如此疼痛难忍的样子,又怎么能不管不顾的离开呢。

晏无忧:“……”

这怎么和爹说好的,不一样啊。

晏无忧懵了,他的情绪很直观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也是,脑子本就不怎么聪明的人,哪怕重生几百回,也聪明不到哪里去的。

“可是…我…你…”

逗够了,郁川笑出声,慢慢悠悠的继续开口,峰回路转继续补充说夫人既身体不适,那他也不能强求,不过…想和他再喝一次交杯酒。

晏无忧愣了,

啊,刚才不是喝过吗?

郁川说完也不等晏无忧拒绝,直接自顾自的从床上坐起身,走向一旁的圆桌,开始为之前空了两个酒杯斟起酒来。

“夫人,请。”

看着端到手边的酒杯,晏无忧心思又一转,原本皱着的眉头又一下舒展开了。

对哇,他可以喝酒啊,最好把郁川给喝醉,等他醉得不省人事了,岂不糊弄过去了?

晏无忧越想越觉得这样说不定是个好法子,起码比他爹那个馊主意靠谱多了。

抱着这样的心思,晏无忧开始和郁川喝酒,一杯,两杯,三杯…

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也正常,素日里就泡在酒罐子里的他酒量太好,几杯压根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