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眼神登时一亮,捉着晏无忧的肩膀:“我儿,难得见你如此懂事啊,我将还在想怎么跟你开这个口呢。”

他宽慰晏无忧:

“莫怕,反正你平日里混不吝的事儿干得多了去了,就算被发现了,至多被笑话几天,严重一点也不过关上几天……”

晏无忧打断了他爹的话:“好了别念了,我去就是了。”

于是哪怕重生了一回,晏无忧还是第二次坐上了那辆花轿,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他是自愿的。

脑袋里纠葛的回忆纷纷杂杂,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晏无忧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朝着新房的方向传来。

应是新郎过来了。

晏无忧隐约还能听到一些宾客的熟悉的调笑声。大抵是个郁川关系不错的,开口打趣他这么着急,说头一次看他走路如此急促…

再往后听不清了。

因为这次也没上辈子那么赶的缘故,晏无忧脸上的妆容更为浓重,那些丫鬟们不仅给晏无忧开了脸,还给他描了眉,涂了唇,眉心还特意画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花钿。

甚至他爹送他上花轿时,还偷偷给他塞了一包什么东西,并在他耳边出了一个馊主意,告诉他,那包层层叠叠包起来的东西是用羊肠装起来的一小包鸭血。

晏无忧:“……”

他爹怕晏无忧不知道怎么用,还和他解释着,说女子每月都会来一样东西,叫癸水,届时女人便会腹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