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身着粗粗衣裳的少年似乎因为囊中涩羞正在一处酒庄面前踌躇不前,看起来好窘迫啊。晏无忧叫了一下身边跟着的小厮,指了指下面的人:“去,把他叫上来。”

郁川那时还不认识晏无忧,兴许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浑身上下都写着无措,眼睛都不敢四处看:“大,大人…您叫我?”

旁边有一位晏无忧的狗腿子一脚踹到郁川的后腿弯,提醒他,就他这样的贱民,和世子说话要跪着说。

另一个狗腿子立马开口,介绍起了晏无忧的身份,父亲是当今陛下唯一的亲弟弟,他自己是世袭的世子,更是陛下的亲侄子,非常受陛下的宠爱,比不少皇子公主还要受宠。

彼时的晏无忧听那些都听烦了,他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人安静点,自己则撑着下巴看向被迫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你哪里人?”

郁川饿了好几天,本就手脚无力,那时被其他人压着不能动,却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了晏无忧的问题:“浔阳。”

这话一出,其他人笑得更大声了。浔阳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穷地方,好像是听说最近还闹什么旱灾了,本就是穷,这下穷了。

晏无忧却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笑,他揉了揉发昏的脑袋:“为何来京都?”

郁川:“寻亲。”

晏无忧:“寻到了吗?”

郁川没说话,看起大抵是出了岔子,不是亲戚不愿意接纳他,就是死了,于是晏无忧直截了当的开口:“那便是无处可去了。”

晏无忧身边总是跟着几个小厮,他对他们算好,也不算好。前几日他刚打死了一个,那会儿身边刚缺一个位置,他闭着眼睛思考。

晏无忧:“…你有几日未进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