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忧的父亲是本朝陛下唯一的弟弟,在他尚且还是个幼童时,就已经被陛下亲赐封号,单名一个“贤”字,
这本该是风光无二的大好事,可贤亲王从小到大不敢出风头,敬小慎微,谨言慎行。
要知道,当初那场夺嫡之争中,先帝膝下可是有大大小小十多个小皇子,唯一活下来的,除了陛下就只有贤亲王这个才两岁左右的幼童。
新帝登基后,为了彰显自己的宅心仁厚,为了收拢人心,特意给两岁的弟弟赐了贤亲王的封号,赏了若干别院和封地。
看似是君恩,实际上却并不许贤亲王去自己的封地,只许他在京都内活动,只能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什么结党隐私,想都不要想。
这个从尸山血海中,费尽心机才爬上那个位置的帝王,疑心实在是重。
“你爹我也是没别的法子了…陛下本就猜忌着,这次赐婚估计也是一个试探的幌子,若是再三推拒,只怕…哎…”
贤亲王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一边转圈一边给自己的儿子交代过去以后应该要怎么办。
如没被发现,那是大幸!如若被发现,他可装作耍酒疯,就当是宿醉认错了人,他不小心走错了房,反正他们姊弟本来长得也像。
“等你这番走了,外头迎亲队伍也散了,我们才能偷偷派人出去寻你二姐姐啊。”
“能寻到自然是好,若是寻不到,我们可做两头打算,寻你二姐姐的同时,也寻一些和你二姐姐身形相似的女子,总之,一切都得靠你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