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面随着时代的发展,岑家也借着一点点势头,一点点起来了。
再后面的事就比较显而易见了,岑家起来了,连带着岑渐南估计也觉得自己在司谦面前直起了腰,开始总给他找不痛快。
“其实我第一次见他带你参加宴会的时候,就挺喜欢你的…”岑渐南看着离他很远的裴君泽,语气神色是如此深情,“…君泽。”
司谦快吐了。
一旁的裴君泽表现更直接一点,他离岑渐南远远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排斥的表情:“抱歉,我不喜欢男人,我恐同,请你离我远点,谢谢。”
说实话,阿飘状态的司谦听这话的第一反应是下意识远了点,然后又想起来,哦,君泽不是在说他,这才又美滋滋的离近了一点。
他美滋滋的跟着裴君泽离开了,身后是另外一个无能狂怒的声音:
“裴君泽!为什么?!为什么你能接受司谦,却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裴君泽拒绝了岑渐南,这让司谦心情很好。当晚他依旧还是和平时一样守在君泽床边。
大抵是做了阿飘的缘故,哪怕一整晚不睡觉,司谦也没觉得困意。所以他有了更多的时间待在裴君泽身边。
君泽睡着了。
假如有哪个专家愿意罗列一下最具幸福感的某某件事,那么“观看喜欢的人的睡颜”这件事一定会上榜!最起码对于司谦来说,这是一件让他幸福感爆棚的事。
裴君泽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睡了样子,让司谦忍不住靠近亲了亲他。
大约是在半夜的时候,裴君泽又开始和前几晚一样,额头流汗,呼吸急促,看起来特别特别难受得样子,嘴里还在小声说什么。
司谦凑很近很近才听到他在说什么,里面似乎有他自己的名字?他梦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