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昨晚没睡好吗?”
那时候的裴君泽脸色很差,苍白得如毫无血色的纸片一般,只要是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昨天晚上一定没有睡好。
裴君泽对此一言不发,径直离开了。
阿飘状态的司谦跟在一旁絮絮叨叨:“哎呀,其实搬出来也不是不行,你老做梦睡眠不好,这样下去身体要垮…”
搬出去之前,司谦想着君泽可能是睹物思人,才会不停做噩梦,或许搬出去就不会了。结果……搬出去后,裴君泽还是做噩梦。
裴君泽搬出去以后依旧还是做噩梦,接连不断的做各种各样的噩梦,有时候会叫司谦的名字,有时候会呜呜咽咽的叫着妈妈…
短短几天的时间,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一旁的司谦看着都揪心。
还有人在背后说裴君泽的状态差得看起来想被什么鬼魂附体了一样。
司谦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不对啊,我就在旁边呢……我没有想害他啊…”
可惜裴君泽听不到司谦的声音,他依旧不怎么笑,好像除了在接手那些财产时小小的笑了一下,后面就再没笑过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司谦突然不确定想,不对,君泽当时真的笑了吗?那个表情是笑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没想到,裴君泽的生活又进去了极为忙碌的日期。他就像是要用庞大的工作来麻痹自己一样,每天工作到很晚很晚…
司谦急得在旁边转:“几点了,几点了,还不回去呢,这些破事也值得你亲力亲为,底下那些人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