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司谦把他抱得特别紧,到裴君泽都有些喘不过来气的程度。他像个即将要溺亡的落水者紧紧地抱着裴君泽,宛如抱着唯一的救命浮木。

“君泽…”

“恩。”

“君泽…”

“恩。”

“君泽…”

“我在。”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男人紧紧相拥,密不可分到宛如一对连体婴,世上没有人可以把他们分开。

这里是最后一站。

两人从正月初四,早上出发,正月十四号下午回国,两个人一共在外面玩了整整十天的时间。

其实并没有玩多久,可等到再次抵达国内,裴君泽难免还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鹤城依旧还是那样,没有任何变化,和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就是回来那天还下了雨,不过也不算大。

裴君泽回清水苑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结结实实地睡了半天,一觉醒来后整个房间都是黑的,而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身旁的温热的体温。

“君泽,你醒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