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叫了五次他的名字,裴君泽也不厌其烦地回应了五次。

在回答完第六次以后,裴君泽垂下眼睑看到司谦甜蜜得有些过分的笑容,他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至于吗?

今天白天两人出海玩,船夫随口问了一句他俩的关系,裴君泽当时坦然自若的说司谦是他的伴侣。

伴侣明显比男友亲密多了,司谦就为这么一句空头称呼高兴成这样…

“君泽…”

“嗯。”

又来了。

裴君泽心里这样想,然后听到司谦的下一句:“……你是不是买了戒指?哈哈哈我在小夹层看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我?”

司谦像是憋了很久很久终于忍不住,整个人一下笑得合不住嘴,因为动作太大,还一下倒在了沙滩上。

看他往后倒的动作,裴君泽的手比脑子反应还要快,一下扶住了他。

而原本只是打算由坐着改成躺倒在沙滩上放松的司谦也被他的动作愣了两秒,随即…眸光中泛出蒙蒙的水泽:“君泽……”

他看到了君泽刚才眼里的担心,他明显就是担心他摔倒,君泽很少会说什么很动听的情话,但这比任何示爱的言语都要来的动人。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皮肤组织下过于兴奋的细胞,手里极快地从裤兜摸出一个丝绒的盒子。

“其实,我也买了戒指。”

话毕,没等裴君泽反应,司谦单膝跪地,说出了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君泽,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