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别磨蹭了。”他似乎是在对司总说话,“今天我得去另一个店里看一下,你自己在家吗?嗯?”

最后那一声嗯从鼻腔发出,哪怕没有看到表情,单单只是听着声音都能感觉到其中的无限柔情。

真是好温柔的语调啊。

——是啊,好温柔啊。

沉溺在温柔乡里的司谦同样也这样想着,他托着腮帮子看着裴君泽,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上辈子在他还活着的时候,自己身边的下属都能那么轻而易举地被裴君泽策反。

司谦从小出身大家族,身边一直都是好几个人伺候的那种,他是天生的资本家,对待下面那些员工其实就像看工具一样,不关心员工如何,只要他们能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务就行。

如果不是君泽对他说,司谦压根不会注意到那位小助理什么情况,他怎么样,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但裴君泽不是这样的,他倒是会经常看到一些旁人注意不到的细枝末节,且他这份宽容也不是无限量供应的,也会有一定的前提,有时也不那么和蔼。

这听上去很矛盾,但真正把这种特质放在裴君泽身上时,又很和谐。

司谦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裴君泽身上,他正背对着他换衣服,后腰处的那个腰窝清晰可见…

“西岸线那边的项目是不是下文件了?你还不忙起来,还在这儿躺着?”裴君泽颇有点无奈的感觉,穿好上衣后,走到床边,“快起来…”

司谦真不想动啊,如果可以,他真想每分每秒都和裴君泽腻在一起。

不过提到西岸线的项目,他想起来了,这个就是当初君泽说要他能竞拍就竞拍的项目,他也的确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