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这么抱着闻了半个小时,看他好像还没够的样子,裴君泽不再容忍了:“可以了,放开。”

司谦只听他的声音和语气就知道裴君泽是认真的,立马乖乖地放开了:“哦,知道了。”

等他放开以后,裴君泽又主动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语气温和:“看来年后你得跟我一起去见心理医生了。”

司谦从来不对裴君泽的决定做什么反驳,通通无脑同意,包括这一次也一样:“好啊好啊。”

又过了一会儿。

“说吧。”裴君泽拿余光暼了一眼司谦,“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

司谦看起来已经好一些了,没有在电梯那会儿的垂头丧气:“每年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呗…”

既然说来说去都是那些,为什么这次会生气呢。裴君泽猜测,大抵可能这次是和他有关?这样一来的话,司谦的反应就说得通了。

在他们那些大家族眼里,自己的家世背景的确不怎么被看得上眼。更别说司谦之前还在他身后巴巴地追,有点自降身价的意思。

裴君泽沉默地抿了抿唇,手臂一伸,将一旁的人拉进臂弯,一言不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将脑袋埋在裴君泽肩膀的司谦只觉得瞬间心情好了许多,鼻端都是令人安心的气味,惬意得都有些昏昏欲睡。

其实早就在见到裴君泽的那一刻,他内心的那些烦躁就消逝得无影无踪了,尤其是看到裴君泽担心的眼神,心情更是愉悦至极。

司谦:“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