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牙那天,司谦依旧陪着他去了。躺在牙医上的裴君泽因为打了麻药的关系,所以在医生上锤子时,是感觉不到痛的。
就是在余光处看着一个又一个雪白的小棉球被蘸满血拿出来,感慨,哦,原来也会流这么多血啊。
他打了麻药,是真的不疼,但一旁看着的司谦就不这么觉得了,他紧紧握住裴君泽的手,看起来感觉比他这个拔牙的患者还要紧张。
司谦:“疼不疼啊?”
裴君泽没法回答,只能捏了捏他的手,用这种动作告诉他自己没事。
医生估摸着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还特意夸了裴君泽一句:“你这个智齿长的位置还是挺正的,这样拔起来也方便很多…”
顺便最后问了一次裴君泽是真的一起拔吗?他建议分两次,但裴君泽摇了摇头,坚持一起。
戴着口罩的医生也没法,很快把裴君泽两颗智齿利落的给拔了,在拔了牙又开始一边止血一边缝合。
那时候还是感觉不到疼,不止是里面的牙龈麻木,连带着半块下巴都是木的,完全感觉不到存在。
又不知道一会儿,裴君泽终于听到医生说已经好了,拿着镊子往他的两边腮帮子夹了两个新的棉球让他咬紧,又拿了冰袋让他敷着。
告诉他麻药时间可能还得三个小时左右失效,期间他需要在外面的休息区待最少半个小时观察凝血情况。
“四个小时不能喝水,吃东西。二十四小时不能漱口,别用舌头舔伤口,晚上不要压着伤口睡觉……”
医生一边收拾着工具一边和裴君泽讲注意事项,一旁司谦认真听着,至于裴君泽…他咬着棉球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