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谦的表情很难以琢磨,像个调色盘一样。他好像有点高兴,又有点难过。这引起了裴君泽的好奇,他追问:“你现在什么心情呢,我死了,你有没有好受一点?”
司谦摇摇头:“不是。只是看来我以后不能那样无节制给你买甜品了,得控制一下…”
裴君泽:“……啊?”
司谦又开始说起别的,他说如果结局是这样的话,那个梦不算糟糕。
“……大概我就会觉得自己输得没有那么彻底,虽然你没有爱上我,但你也没有爱上别的人啊?”
司谦和裴君泽解释着心路历程,说着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说是梦里的他在死前其实已经做好了裴君泽可能会和其他女生结婚的准备,毕竟也知道裴君泽不是同性恋。
裴君泽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这个,他试探性地问:“那万一我说谎呢?假如梦里的我和别人在一起了呢?你会恨我?”
司谦:“不会。”
裴君泽:“为什么?”
“……嗯,不舍得吧。”司谦理所当然的说,“梦里的我看你那么痛苦,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如果有点什么让你高兴的话,我觉得还好…”
裴君泽的喉咙哽住,最后居然是他自己主动打断了这个话题,他感觉再说下去,自己可能会失态。
这一次,他不再躲闪司谦的目光,认真的对视他的眼睛,语气真诚:“对不起,我那么伤害你…”
那时的时间已经不早了,学校当天的晚会具体是从七点半开始的,一直到第二天元旦的凌晨结束。
当时估摸着一点多了,裴君泽刚和司谦道完歉那会儿,就接到了其他同学的电话,问他去哪里了。
裴君泽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他结束后还去合个影什么的,而这些照片,以后要拿去写材料和校刊的。
“我等下过来…嗯,好。”裴君泽挂了电话,“我得走了,今天有些太晚了,你是先回去还是等我?”
这个问题的答案依旧是毫无意外,司谦压根不会有别的选择,当然是选择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