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在这待一会儿就行。”
在看着孟立离开后,独身一人在包间的裴君泽才忍不住揉了揉鼻梁。昨晚的情景又一次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当时睡着睡着突然醒了,那会儿司谦四肢都紧紧缠他,占有欲几乎显露无疑。侧目看过去,能看到司谦哪怕睡着以后脸上都还挂着笑。
裴君泽:“……”
没由来的,当时的裴君泽突然开始想起来上辈子他和司谦的第一次发生关系到底是什么时候?
肯定是比这辈子晚一些的,具体什么时候不记得了,只记得似乎是在他没什么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记得那会儿的醒来后的他还挺生气,两人似乎发生了一场很激烈的争执?
两辈子的画面重叠在一起让他脑袋有点疼,第二天是周一,虽然上午没课,但仍旧需要去学校一趟。
——起来抽根烟提提神吧。
他这样想着,然后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小心翼翼的把司谦掰开,怕他醒了又往他胳膊里塞进一个枕头,帮他周围漏风的被角掖了掖。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鬼使神差的去冰箱里拿了几罐本来前天用来烧鸭子剩下的啤酒。
裴君泽自己的酒量挺好的,但他忘了他现在这个身体没碰过酒精,耐受度不一样,更没想到的是,没多久司谦醒了。
酒精放大了他的负面情绪,裴君泽当时满脑子都是上辈子的事,都是司谦死之前看他的眼神。
他当时以为那是同情,那是怜悯,那是自上而下的施舍。可一叶障目的偏见被去除后,他才发现那是对他的心疼,是一种深深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