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车子的隔音效果他是知道的,哪怕两人在后排发出再大的声音,前面的人也是听不到的。

“君泽。”

“嗯?”

司谦就好像知道裴君泽在想什么一样,他笑眯眯的解释了一下:“我上车的时候就已经升起来了。”

裴君泽:“……”

司谦:“我可以亲你吗?”

裴君泽每周都会做心理辅导,医师是司谦经过选了无数遍的人选,在确保经验丰富的同时口风也要严实。

但哪怕这样,裴君泽也并没有把自己完整的过去告诉心理医生,只含含糊糊的说了一些他的症状。

医生只能根据现有的病人自述,来推断他过去可能是这方面的阴影,导致成年后才会出现应激反应。

所以医生曾和司谦提过建议,告诉他以后在亲近病人时,的确可以适当的问一句可以吗,来征求同意。

虽然看起来只是简单的一句“可以吗”但这也在潜意识告诉裴君泽,这样的亲密行为是安全的,是可掌控范围之内的,他如果不愿意,是可以拒绝的,为的是让他尽可能放松。

其实司谦之前误打误撞过问过几次,但那都是极少数的时候,剩下的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自顾自的贴上来。

更糟糕的是,司谦贴上来后还不由分说的给裴君泽塞各种东西,因为想要留下他,甚至试图限制他的发展,每一步都用了最错误的方式!

而这些东西大多都是裴君泽自己自学了一些心理学相关知识后自己揣摩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