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司谦就像个过度护崽的鸡妈妈,为了不让裴君泽接触那些他认为会带坏自家小鸡崽子的东西,他当然是…提前做了清场处理。

不止场地,在去之前,他还提前警告过他们不允许带不三不四的人,也不许在他面前提到任何违禁词汇…

所以上辈子的裴君泽在第一次来这里时,还真以为只是一个环境还挺安静的私人会馆…

一堆人坐在这里陪裴君泽天南海北的聊天,各种迎合他的话题,几乎把他从头夸到脚…

这不是裴君泽就像真的融入了这个小团体的证明,这只不过是司谦提前打过招呼的。

很久以后,裴君泽才知道,据说司谦当时说的是:

——“君泽性格内向,不怎么爱说话,到时候你们千万别冷场,尽量主动找话题,别让他尴尬。”

那天他们的确没让裴君泽尴尬。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一样的,存心想和谁搞好关系时,说话真是好听极了,又风趣又幽默。

中间他们还商量了点生意上的事,完全也没避着裴君泽,你一言我一语中就敲定了好几份合作。

在聚会快结束时,司谦依旧和之前一样被一通电话支开了。

而岑渐南依旧和上辈子一样摸出了口袋里的一张名片递给他,对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真不好意思啊,前几天来找你那个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年纪小,家里宠坏了,性子就有些毛毛躁躁的,不过他没什么恶意的,就是总听到小司说你,所以就对你很好奇……”

岑渐南说着又叹了口气:“他自己也觉得当时太冲动了,本来想亲自和您道歉的,今天是有事没来,我就代替他和你陪一句不是,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