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司总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而关于他们一家的资料,其实团队里的几个律师早摸清了,压根没有女人说的那么困难。

他家也算是小康之家,妻子是个小主管,丈夫是个小高层,父母还有退休金。周边的亲戚都说他们一家人上星期还在朋友圈说打算过年出国旅游呢,又怎么会欠外债呢?

律师和同事们私底下都已经商量好了,到时候最多可以要到多少赔偿,结果老板居然不打算追究了。

那个女人可能也没想到司谦居然这么好说话,一时愣了两秒,但很快又才反应过来,赶紧把孩子拽到跟前:“快!跟人家叔叔说谢谢!!”

小孩正打算开口,只听到司谦补充了一句:“一定要叫叔叔吗?”

没等其他人说话,他自己似乎也反应过来,人家小孩最多也才六岁,他可是比人家足足大上二十一岁,叫一声叔叔,实在是太正常了。

“…我好像年纪是有点大了。”

律师看着自家老板明明正当年华,也才二十来岁,却又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到一旁的花瓶上。

哦,上面插着一束特别逼真的假花,是那位裴先生送的。之所以送假的,也是司谦哮喘对花粉过敏。

还据说…假花还有个名儿,

叫什么永生花?

总之老板就这么看着那束花,好像还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比他大,他会不会嫌弃我之类的话。

小孩:“……”

小孩的母亲:“……”

一旁的几位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