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泽的重音在亲手两个字,看得出来,他似乎非常在意这两个字。

在司谦视野里,他觉得面前的裴君泽有些陌生,但同时,他又能感觉自己正在前所未见的接近君泽。

过往他只能看到外表的坚硬冰石,现在却能隐约能窥见内里的脆弱。

有那么一句话是:袒露内心有时候是一种比接吻还要亲密的行为。

“你怎么不说话?你平时不是话很多吗?”裴君泽冷不丁地反问,“你难道没觉得我很残忍吗?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虽然我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但我感觉不是这样的……”

司谦喉咙干涩犹如吞了沙粒一般,艰难吞咽了口唾沫:“我觉得你一定还有什么别的隐情,你那时候还那么小,这怎么能怪你呢…你肯定也很难过的,君泽,我当然相信你。”

不知是哪个字让裴君泽愣住了,他突然笑出声,语速极快:“你说什么,你说你相信我?你知不知道你上辈子……”

“我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裴君泽不再提这个话题了,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甚至还主动往司谦碗里夹了一块煮得软烂入味的排骨。

“不是你说要尝我做的烧排骨吗?哦,对了。一会儿出门的时候别忘了把垃圾带下去。”

司谦一时还没从之前的话题中转过弯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