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他俩不能在一起,否则会损害一方的事业,听到这里的裴君泽终于笑了:

“大师,你说得可真准。”

上辈子来过一次,因此再次看到这座寺庙,裴君泽当时还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又清醒了过来。

不一样的,仔细看还是不一样的,现在寺庙的装潢明显没有十几年后那么好,香客也没有那么多…

那次接待的不是裴君泽记忆中那个僧人,不过在听完两人的八字后,说的话却和那个僧人差不多。

“在地支相合里,鼠羊相害…”

上辈子已经听过一次,再次听到时,裴君泽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司谦就不一样了,他非常不高兴地拉着裴君泽走了。

“君泽,你不要听他的,这都是封建迷信!!都是假的!!”他生气极了,“不能信的!”

裴君泽:“嗯。”

看他如此振振有词的样子,裴君泽差点就信了。实际上司谦也很迷信的,只不过是选择性迷信,不信对他俩不利的,只信有利的。

例如两人属相相害,司谦就不信这个,但无独有偶,两人的星座还挺般配的,于是司谦就信这个。

裴君泽没怎么研究过占星学,他知道的都是从司谦那听的,据说他们都是水象星座,据说契合度满分。

而这时的司谦似乎还没开始涉及星座?看着紧紧抿着唇不怎么高兴的司谦,裴君泽想着待会儿可以找个机会和他说一下这个。

先不说星座真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