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裴君泽之前盘下店面准备开店的事情,他也知道得挺清楚的。
“我之前说帮你,你不让我帮,那这些钱就当我投资行了吗?”
“店里的事花不了那么多…再说了,那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管。”
裴君泽直视上司谦的眼睛,轻轻的叹了口气:“司谦,接下来的话,我只和你说一遍…”
也不知道他自己瞎想了什么,整个人脸色更苍白了,嘴唇蠕动两下,最后紧紧闭着,神色灰败得像个等待宣判审判结果的死刑犯。
“嗯…我听着。”
看他如此表情,裴君泽叹了口气,无奈道:“有时我觉得你非常愚蠢,有时又觉得你很聪明……”
如果不是愚蠢,上辈子怎么能落到那个下场。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不是足够聪明,又怎么能每一步都让他无可奈何。
那天无论司谦怎么试图转移话题,不愿意听到他以为的“分手”,裴君泽还是把他想说的话说完了。
首先清楚表明他的确因为一些事,导致对同性的接触有排斥心理,这个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的。
“之前你也看到了,在生理上,面对同性的亲近,我可能会有一些呕吐欲望…”
在司谦面色逐渐惨白,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的时候,又听到裴君泽对这句话的后文给予补充…
“不过……”
不过他会尝试克服这一点,其次如果不能自行调节,在必要的时候,他会去寻求心理医生的干预和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