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相对应的,他的家人也几乎不怎么和他往来,甚至他死亡的葬礼上,他生父生母都没来。
至于那个在司谦口中唯一对他好的爷爷,那时已经死了有三年多了。
不过在死后几天,司谦的生母倒是来了。那也是裴君泽最后一次见到程女士,是第五天还是第六天来着?
程女士穿着一身红色的长款风衣,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新烫的波浪卷随着微风的方向微微晃动着。
“我就知道,那蠢货早晚得死在你手里。”程女士戴着墨镜,看不太清具体的表情,但语气是鄙夷的。
然后,她踩着高跟鞋走了。
本来裴君泽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应该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反扑,甚至连召开记者会时,用什么样的语气和什么表情去澄清他都想好了。
结果,预想中来自司家人的报复并没有迎来,这也一度让裴君泽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为什么呢。
而重生以后,这个问题突然就被当事人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
裴君泽自己都很难说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胸口仿佛被塞满了棉花,闷闷的,有点透不过气。
上辈子引以为傲的布局瞬间成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在他费尽心心机才终于得到某一样东西后,最后发现原主人压根从一开始就愿意双手奉上的…
这也太好笑了。
裴君泽第一次开始认真的思考,以前的他那么厌恶司谦的接触和靠近,是真的抗拒司谦本人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