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非常急切的想用亲密行为来证明什么一样,填补什么一般。
很明显,这种会面当然不能算是什么正常的约会,它甚至都和“约会”两个字挨不上边。
“你用那个眼神看我做什么,我说可以啊。”裴君泽用不咸不淡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怎么,你不愿意啊?”
——这怎么可能?
司谦显然没想到裴君泽居然会答应的那么干脆,一时有些卡了壳,整个脸上的表情空白了整整三秒左右。
在听到裴君泽说他是不是不愿意以后,他立马视口否认:“没有,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裴君泽不紧不慢的指了指前面:“前面快变灯了,注意点。”
看着司谦手忙脚乱的踩刹车,裴君泽又略带揶揄的打趣了一句:“看来你自己也没想好嘛。”
兴许是怕他就这么顺嘴给拒绝了,司谦连忙说他已经想好了,说他其实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好了。
“……那就行。”
说话时,裴君泽并没有看旁边驾驶位的司谦,反而看向外面不断倒退的街景上,视线飘忽不定,面上还带着司谦看不懂的……怀念?
没等看清楚,鹤大快到了。
裴君泽从挎包里拿出一条绕得整整齐齐的有线耳机,一边仔细解着上面的小皮筋,一边还不忘提醒司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