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哪?”

裴君泽突然冷不丁的问。

任叔虽然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回答了裴君泽的问题。

“…嗯,那我大概知道了。”裴君泽用笃定的语气说,“……是他爷爷出事了?”

从任叔诧异的眼神,

裴君泽知道自己猜对了。

司谦的爷爷因为身体不太行的缘故,一直在国外的某个疗养院养病,上辈子就时不时会有点各种毛病,不过也没真出事,老爷子真正去世…估摸着还得要个几年…

“嗯,还有什么事吗?”

裴君泽从任叔手里接过那把黑色的长柄伞,看着欲言又止的中年男人,语气温和的开口:

“司谦是不是还让你带我去吃饭?让你在旁边看着我?最后还让你带我去某个地方?”

裴君泽猜测着完司谦可能会对任叔说的话后,补充道:

“没事,我自己知道吃饭,那个地方我知道在哪,你把钥匙给我就行。你先回去吧。”

看任叔还是犹豫不决,裴君泽又补了一句:“现在下这么大的雨,等会儿说不定还会更大,现在城西那还在修路吧,不好打车,您可以顺便去接一下您女儿…”

任叔有个上小学的女儿,在鹤城的西边读书,那边是老城区,路况本来就不怎么样,一下雨就更差了。

听到这句后,任叔果然犹豫了。

尤其是在裴君泽补充说自己肯定不会告诉司谦后,他只来得及说了一声谢谢,便急匆匆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