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好看呀。”司谦的目光在裴君泽侧脸徘徊,用真诚的语气道,“你继续写,我又不打扰你…你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这怎么可能不打扰?任何一个人被这样看着,都无法当他不存在的好吧。
终于,裴君泽在点了好几次回车后,他暂停了手上的作业,也终于有了点主人家意识,随口客套了一句:
“你要喝水吗?”
司谦连忙点头,眼睛一直跟着裴君泽,看着他拿一次性纸杯,看着他在饮水机前接水,又看着他把装着水纸杯递给自己。
然后他则小口小口的把那小半杯都喝完了,裴君泽当时还在想:他渴成这样?
给完水后,裴君泽又在电脑前继续写了一会儿,期间,司谦和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几乎都快靠在他身上了。
面对同性的亲密接触,恐同的裴君泽生理上依旧难受,但想了想还是控制住了,叹了口气,侧过脸看向司谦:
“…你就没有别的事吗?”
“有啊。”
司谦捧着拿着刚才裴君泽给他的杯子,将里面杯底的最后一点点水喝干净后,又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别担心,我今天在你这儿烦不了多久的,我等下就要走了,司机还在楼下等我呢,我抽空过来看你的。”
他说着,还抬手看了看手表:
“今天还能和你待十三…哦不,十二分钟,我等下还有点事要去一趟港城,可能要在当地待几天,下次见面就是下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