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那边继续想说什么,
司谦直接挂了电话。
他之前的确没想参与西岸的项目,之所以改变主意,还是因为那天在医院里时,裴君泽在他面前冷不丁提到了。
“西岸线好像要开发了?”他状似不经意的开口,“你有参与吗?”
司谦摇了摇头。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鹤城的西岸区没有什么开发价值,一来离市中心太远太偏僻,二来前几年就弄过一次,搞得大张旗鼓,最后却半路夭折了。
所以这次项目重启,也不怎么被看好,知道这事的人并不多,裴君泽突然提起这个让司谦有些诧异。
“怎么突然提这个?”
当时的裴君泽边捂着腮帮子,仰头吃下吃疼药,声音含含糊糊的:“西岸区的项目应该就在这几天快竞标了,你能拿就拿下来一块吧。”
他那会儿因为牙齿疼,说话语速比平时慢一些,语气也很轻很轻,听着还有一种莫名的温柔。
“…这次这个项目不会搁置太久的,以后西岸区还会很繁华,当然,我也是随便说说的…”
司谦对裴君泽说的话一向都是非常听的,他说要他去竞拍,他就竞拍嘛,哪怕真赔了,那就赔了呗。
当时的裴君泽因为没休息好的缘故,眼里还有几分红血丝,面容比平时虚弱些,嘴唇微微泛白。
这放在其他普通男人身上估计是减分项,在他俊美容貌的加持下,只会更让司谦心生怜惜。
——无论他说什么,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