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他好像…的确没答应?想到这个这让裴君泽更不好意思了:“…这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周康不说话了,安静的盯了他几秒钟后,转身走开了。

那晚,裴君泽休息得很早,在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后,摸出枕边的手机端详了一会儿。

苹果4对于十几年后的智能手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在这会儿,它可是非常非常受欢迎的。

在10年刚发布时,好多人想买都买不到,不少门店严重缺货,哪怕三年后,依旧有人不惜卖肾来换取。

裴君泽没到卖肾的地步,在旧金山发布新机不久,司谦就通过他的人脉为裴君泽搞到了一台。

而他拿到新手机时,国内都还没有正式开卖呢。而在这种情况下,他拿出去可不就倍有面吗?

他收到还是挺高兴的,而送手机的司谦单手撑着下巴,满眼痴迷的看裴君泽:“君泽,你喜欢就好。”

当时的裴君泽被他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只觉得鸡皮疙瘩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头发都开始发麻,手机都突然没那么喜欢了。

而现在回想起来,心理还有些复杂。

手机还没用多久,壁纸都还是原始界面,裴君泽熟练解锁进入主屏幕,点进某个企鹅软件。

消息列表最上面的对话框,裴君泽划拉了一下上面的对话。

发现几乎都是对面一连发好几条,他这边回冷冰冰的一个字或者两个字,接着那边又回一大堆。

这也能聊下去,也是不容易。

裴君泽以前很少主动给司谦发消息,都是司谦找他,以至于在对话框输了半天,都也没想到应该问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