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拿好药从医院出来,坐到车上的时候,早t撑不住了。那会儿的他一旦睡着,就睡得特别沉。

具体有多沉呢?

到目的地的时候没醒,被司谦抱下车的时候没醒,就连被司谦放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没醒。

司谦并没让司机按照原来的目的地送裴君泽回他的宿舍,而是让司机开去了自家名下最近的一处酒店。

商务套房内,司谦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青年眼下明显的青黑。其他人一晚上不睡可能看不出,但他皮肤白,熬夜就很明显。

为什么睡不着…只是因为牙疼吗?不太对,联想到他今天的反常,司谦还是有些不放心,默默走出房间拨通了一个号码。

而在等待对面回复的间隙,司谦又轻手轻脚的重新回到了房间。

那会儿床上熟睡的裴君泽依旧还没醒,司谦则更小心翼翼趴在对方的胸口上,闭着眼睛听着他的一下一下心跳声。

他有时也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又控制不住,他总想和裴君泽更亲近一点,想挨着他,想傍着他,想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他。

司谦真的很喜欢闻裴君泽身上的气味,一种在其他人身上都没有闻到过的,只要一闻到,他的心情都会无比愉悦。

“君泽…”司谦的手无意识的在睡着的青年身上画圈圈,“你什么时候能喜欢我一点点……就好了。”

因为紧贴在胸口处,司谦能听到皮肉下心脏的震颤,也还能感受到一点肌肉的起伏,更重要的是…气味。

司谦小声重复着:“一点点,就一点点也好…,我不要很多,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裴君泽那一觉睡得特别死,直接从上午十点半点睡到了下午的三点半,整整睡了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