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会觉得另一个人身上好香,会闻到其他人都闻不到的特殊气味,则代表不止是他自己深爱对方,他体内的基因同样也是深爱着对方。
上辈子的他无声笑了很久,而这辈子又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裴君泽反应很快:“……我不用香水。”
“那真的好奇怪啊,真的…”司谦充耳未闻,继续像个变态一样躺在裴君泽的床上不停嗅闻着什么。
他不停在他床上闻气味的动作,像极了一只领地意识极强的动物查看巡逻自己的领地,更像那种检查伴侣是否出轨的……
“……”
他到底在闻什么啊?他到底在检查什么?裴君泽不忍直视的移开了视线,他果然还是好恶心他。
从司谦上去的那一刻,那已经不是他的床了。明天一定要,哦不,今天晚上就要换床单。
两个人干活比一个人要快多了,宿舍的卫生也在司谦的帮助下,比裴君泽想象中还要更早的就弄好了。
虽然中间发生一些波折,比如丢在洗脚盆里打算晚上洗的贴身物品突然不见了,而房间里又只有两个人。
他看着一脸淡定的司谦,和空空如也的塑料盆,在心里叹气,算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重新买就是了。
再说了,人家现在只是偷偷摸摸的拿,等以后,那可是明目张胆的直接问裴君泽要了。
“……”
离开宿舍前,司谦和裴君泽在洗手池洗手。地方不小,但洗手过程中,他总有意无意碰到裴君泽。
水龙头的水啦啦的流,裴君泽看了一眼借着洗手把他手摸来摸去的男人,手臂泛起一层熟悉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