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好不代表私生活不混乱,谁不会装啊, 你忘了上次和刘老板玩摸大腿的事了么?”
无论工作人员如何维持秩序, 台下的骚动也越来越响, 大有无法收场的趋势,身经百战的主持人也没见过这种离奇事故, 直接傻眼在当场,握着话筒不知所措。
首先回过神来的是糖渍小甜瓜,他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拍案而起,隔着几排观众席,指着白歌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说什么瞎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告你侮辱诽谤?!”
埃罗尔紧随其后跳起来, 怒道:“窝们嘉木才不是小三, 泥这个血口喷人的王八蛋, 造谣是犯法的!”
“哦?”白歌勾起唇角,面上浮现森然笑意,“我已经坐过一次牢了, 你们有种就让我再坐一次!清者自清,我白歌问心无愧!”
“你放屁!”周衍霍然起身,一脚踩上桌子,开始把袖子往上撸,“论演戏,祝嘉木甩你几条街,论人品他更比你强,我看你就是老毛病犯了,上回往我脸上泼水没泼爽,变本加厉改成泼脏水是不是?你等我找盆水,这就让你清醒清醒!”
白歌跟他从出道就开始不死不休,眼看混战即将开始,工作人员聚在一起,紧急商讨是否需要掐断直播,却见风暴中心的青年露出笑容。
祝茗比绝大多数人都要镇定。
他早猜到天道不会善罢甘休,却不想白歌的最后一击竟如此草率和鲁莽。
且不说他本来就行得正坐得端,除了温执明根本没有任何感情纠葛,就算白歌真能给他编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八卦小报,这种花边新闻也影响不了什么,当华彩电影节委员会和八方传媒是吃素的吗?
万众瞩目之下,追光灯下的年轻影帝嫣然一笑:“敢问白歌老师,我插足了谁的感情?”
白歌被这句举重若轻的话唤回了一点神智,转向被他视作仇敌的青年,恨恨道:“你是怎么把温执明从我身边抢走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和温执明又是怎么合起伙来害我的,更不需要我来提醒你,祝嘉木,我把你当后辈,亲自教你打戏,你却背地里使阴招,害得我家破人亡,就不怕遭天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