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直击白歌下巴的拳头,伸手按住他胸前的肋骨,步步相逼,将怒如疯牛的男人抵在墙面上:“我不仅打你,还要问你,白歌,温先生为什么会出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白歌愣住了。
肇事车辆是那个人派来的,把人撞了之后就一早逃逸,整个节目组都没人发现异常,为什么祝嘉木会提出这个问题?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关你什么事?!祝嘉木,我告诉你,诬陷是要坐牢的——!”
按着他肋骨的力道又加重几分,白歌忍无可忍地尖叫出声:“操!你想干什么?想让我死吗!”
“当然想。”
三个字语调不见起伏,像刀锋一样刮过白歌的耳廓,祝茗冷然道:“但我跟你不一样,白歌。”
祝茗是名垂青史的大将,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战功赫赫,长枪遍染鲜血,穿透过无数敌人的胸膛,却从未因私仇杀死过任何一个人。
昔日权势在握时尚且如此,如今更不可能不管不顾地犯下此等罪行。
他咽下胸中激荡的血气,轻描淡写地抬起眼,清凌凌的音色宛如审判,直刺入在场所有人心头:“你的第一反应是‘我在诬陷你’。可我只是在问,温先生为什么会出事。”
“看来,温先生的车祸,的确和你有关。”
第98章 大起大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