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将军嘴角慢慢上扬, 口齿清晰:“尾巴骨。”
温执明:……
这孩子是跟这个词杠上了吗?
温执明余怒未消,怀疑道:“摸那个干什么?”
祝茗眨眼,有理有据:“今天下午在树林里, 你不是滑倒了吗?好大一声,我怕温先生像我一样摔得骨裂了,又好面子,不好意思说,所以摸一下,检查检查。”
他一顿,不怀好意地咧开嘴,语调一波三折:“温先生怎么这么大反应,是还疼吗?还是……想到哪去了?”
眼前人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色瞬间上涌,低下头不看他,重重往被窝里一躺,闭上眼:“睡觉!”
祝茗也钻进被窝,不依不饶地追着啄他耳朵,笑嘻嘻:“好想知道呀,温先生,教教我嘛?是不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
温执明仍然闭着眼,嘴角抽了抽:“……装得太过就不像了,祝嘉木。”
“原来看出来了呀,温先生。”
祝茗笑出声,看出他是故意恶作剧还害羞成这样,温先生真是好纯情。
——拿这种事欺负人是不太好,但祝将军也有自己的理由。
只是温执明现在身体没好全,在节目组这种人来人往随时会有突发状况的地方行那档子事也超出了他的底线,可他又不是柳下惠,有时候难免会嘴馋。
只好把男朋友弄得比自己还馋,看着温执明脸红心跳的样子才心满意足。
温执明猜不到他的这番动机,只觉得祝嘉木又调戏他,又一脸无辜的样子,简直烦人。
——虽然亲耳朵很舒服、捏脊柱骨很舒服、毛茸茸的头发扫过脸颊很舒服……但还是烦人!
“错了,下次还敢。”祝茗嘀嘀咕咕地捏他后颈,手法娴熟,单手揉开了温执明僵硬紧绷的肌肉,撸猫一样把人吸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