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原来如此,温大经纪人还打算在没人的地方继续敬业啊,真是鞠躬尽瘁,恪尽职守。
哼哼,只可惜,工作狂没有恋爱谈。
祝茗才不惯着他的别扭小心思,没有任何留恋地收回手:“不抱就不抱,爱岗敬业,好好工作。”
温执明:……
——就、就这么不抱了?说不抱就不抱?先抱一下再睡觉不行吗?死板、教条、不懂变通的死孩子!
温大经纪人瞪着天花板,心头浮上一点气闷。
是他主动提出要和祝嘉木保持距离,即使失去了亲密接触的机会,他也不能、不应该有情绪,出尔反尔、言行不一,哪里有一点前辈的样子?
但情绪这种东西不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在节目组摄像机的无死角监视下,从下飞机以来,他们已经整整八个小时零三十五分钟没有过亲密接触了……
就不能、就不能……
一点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一片漆黑之间,身侧的人忽然转身,浅淡的月色映照下,灵动的眼眸像宝石一样明亮。
祝茗勾起唇角,露出狡黠的笑容:“温先生瞪着眼想什么呢?不会是因为不能抱抱,气得睡不着了吧?”
温执明气得涨红了脸,转身埋进被子,化身大号豆沙包:“根本没有!祝嘉木,你真的很自作多情!”
“真的吗?那样的话,就不抱抱了哦。”
大号豆沙包背对着他,没动。
祝茗故技重施:“不抱抱第一次?”
豆沙包不动。
“不抱抱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