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周!
并且剧组防他像防贼,每次他想在白歌拍戏的时候溜去片场看他笑话——不得不说,这人那副眼高于顶的霸总德行有时候还是挺有节目效果的,都会有万能的场务出现在身后,笑眯眯地哄着他回酒店继续看剧本,生怕再爆发影响拍摄进度的大战。
直到剧组一行人撤出景区,去了特意为电影搭建的新场地,他都没有找到机会看白歌的好戏。
祝茗见不到温执明,也没能把气撒在造成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身上,越想越气,感觉自己快要应验那句老土掉渣的俗语。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
“卡!”
商系舟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来,头一回对祝茗的拍摄状态皱了眉:“又过了!收一点!嘉木,你怎么回事,今天状态总是不对!”
“抱歉商导,”祝茗知道自己被情绪影响,没用那些装乖卖惨的技巧,大大方方地站出来低头道歉,“我调整一下。”
商系舟皱着眉打量他。
祝茗这副身体比原世界小了五岁,未经沙场磨砺,一张嫩脸看起来更显小,加上他平常总是笑脸,乍一绷起脸来,反而让人有种自己在欺负小孩的错觉。
“算了算了,”想到这孩子之前不是演龙套就是演小成本网剧,头一回正经跟组,商系舟摆摆手,“这几天你也辛苦了,加把劲把这场过了,就给你放一天假,出去转转,调整调整情绪,有什么不懂的跟贺老请教一下,行吗?”
平白得来的假期自然没什么不行的,祝茗打起了一点精神,点头应下,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接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