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茗抛开剧本,全凭本能与他对打,惊呼:“白歌老师?!”
——
“这又是在演哪一出?!”
副导演林一凡万分头大地盯紧了屋顶上一黑一白两个人影。
剧组原计划这场戏要实拍,但一连选了几个低矮的悬崖白歌都不满意,最后只能选择在屋顶拍完再加后期。
当时林一凡在心里骂了白歌两天,现在却有点庆幸于他的找茬。
——这俩人真要在悬崖上闹起来,她的血压可受不了。
她正发愁,远远却见一个青年走来。
那人身材高挑清瘦,眉目冷峻锐利,手里拎着三大袋奶茶,笑着递给场务让她去分给大家,一瞬间弱化了相貌的攻击性。
林一凡大松一口气,像看见救命恩人似的跑来打招呼:“温哥!来接白老师?”
温执明向她点点头,笑道:“给大家带了奶茶,这杯是林导的,三分糖薄荷奶绿加珍珠。”
林一凡嘬了一口珍珠,心道温执明一来,今天的幺蛾子应该告一段落了,连带着觉得嘴里的奶茶都甜了三分:“谢谢温哥,就你记得我好这口。这段拍得算顺利,白影帝和小祝状态都不错,应该能一条过。”
温执明为人八面玲珑滴水不漏,每次过来都变着花样给剧组送礼物,记得每个人的口味和喜好,仿佛行走的备忘录,全剧组没一个人不喜欢他。
威亚上,白歌和祝嘉木打得难舍难分。祝嘉木动作行云流水,衣袂翻飞间,似乎比白歌打得还漂亮。
温执明指指祝嘉木:“这孩子是谁?以前没见过,动作挺流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