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茗盘腿坐在虚空里,面前摆着一本《祝茗列传》,面若好女的清秀脸庞上似有怨念溢出。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任谁刚升官发财就一不小心从悬崖上掉下去摔死,还在史书上留下如此儿戏的记载,都会稍微,不,是非常充满怨气。
在他面前,那个长方形屏幕播放了一段欢快的轻音乐,兴高采烈地对他道贺。
“宿主,恭喜你获得了第二次生命!”
祝茗:“……谢谢,但我第一次还没活够呢。”
祝茗在军队里从十五岁熬到二十七岁,从小兵当上将军,好不容易立了大功,得了皇上亲封的三千两黄金,却在庆功宴上饮酒过度,喝得昏了头,在回程路上跌下山崖,摔得七零八落。
危急之际,身体下坠的失重感唤回了他的意识,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撞在崖底坚硬的石块上,嘴角呛出鲜血,感受到温度从四肢百骸飞速流失。
人之将死,思维都会变得极其简单。那时他想不到自己是否被人算计,是否碍了谁的路,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的赏金,我的钱,一文钱都还没花过!
在北疆时常被克扣军饷,一文军费要抠成三瓣花的祝将军心痛得肝颤,死不瞑目地瞪向天空。
系统就在这个时候找上了门。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