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处的触手们勤勤恳恳地抱来锁链。谢浔的脸被掉眼泪的谢无濯正过来。谢无濯醋的不行,“哥哥不许看它们。”
……,“怎么又哭了,别……哭啊。”
谢无濯似乎永远都有眼泪,欲望得到填满的同时心里有一丝不切实际,触手把谢浔囊括在怀里,抚摸纹的精神网,“哥哥,我怕以后没有了。”
谢浔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那种都要完蛋,“会有以后的。”
夜很长。
散落的碎扣子塞进身体,触手挟来外套搭在谢浔身上。液体就着一小块地,挤着人,意识纷杂。
“哥哥睡着啦。”
“明明晕掉了!”
“哥哥抱,抱抱,只抱我。”
“呜呜呜……”
“无濯,床小。”
“……”
——好吵。
谢浔迷迷糊糊地抬眼,温热的液体亲昵地拱了拱他的下巴,“哥哥在监控里看到我了。”祂问,“可怕吗?”
一滩黑漆漆的液体问他变成人做的事可怕吗?自知之明好差。
“可怕死了。”谢浔的声音又涩又哑。
液体蹭蹭谢浔的头,亲吻黑鸟轮廓似的眼睛,拟态成的手臂把人带到怀里,摸着手臂上的扣子印,闷闷道:“哥哥,我不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