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哥哥装睡,不想见他。触手拨弄着纤长平直的睫毛,“我想想。”
收拾医疗垃圾的692抬眼又垂下,按理来说应该上演恨海情长的戏码,他嘴角扯着一抹笑。
很幼稚。
触手抹去谢浔胳膊上残留的液体,谢无濯不爽地盯着692。
“你在看我好戏吗?”谢无濯的声音略显突兀。触手怪的声线尖细像小夹子,拟态成人,在谢浔面前也夹。
692不咸不淡的嗯了声,认真评价,“很精彩,不是吗?”
气氛焦灼,装睡的谢浔喉结滚了滚,现在的状况不允许他醒来。
吸在脖颈上的触手懵懂地点了点他的眼皮。
冰冰凉凉的,眼皮忍不住颤了下。耳边的声音细若蚊蝇,“醒啦。”
谢浔:“……”别说话。
“哥哥醒,醒呀,哥哥……”声音越来越大,吃瓜的谢浔想找地缝钻进去。
谢无濯察觉到冷冷地扫了眼,触手安分地掖好被角。他俯身亲吻谢浔的唇,声音只够两个人听见,“哥哥,我先走了。”
692耸了耸肩,先谢无濯一步出门。
等到周围空无一人,谢浔才睁开眼,谢无濯离开时关了灯,天花板只剩四角留下的微弱的灯。
谢浔拿起桌边倒好的水,刚刚的人应该是692,但没有轮椅声,他的腿似乎好了。谢浔合理推测出这里是63区。
如果真是的话,那么远的距离,谢无濯怎么带他来的。
开车放在谢无濯身上不现实。
谢浔无聊的下床沿着房边绕了一圈,没有任何收获地倒在床上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