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离开692的颈侧,跑到扶手上准备下去,回头注意到692的面容恢复以前的样子。
“让你偷的东西拿到了吗?”692摆弄水母的小触手。水母抗拒地推。
“我不知道爸爸在说什么。”水母装无知很有一套,祂不会为给692带来什么,让哥哥怀疑祂,不值得。
692看祂这幅装傻的样子,知道没有结果。
“你知道什么是世俗意义上的喜欢吗?”这些东西他从未交给一只触手怪。
怪物不需要这些。
“知道啊。”水母拨弄着触手,意识里的声音不间断,“哥哥开心,我也开心。难过,我也很难过。哥哥受伤的话……。”祂换种方式表达,“哥哥不能受伤。”
692点点头,意味不明道,“这样啊。”
水母歪歪脑袋,不想懂。
“我要找哥哥了。”祂说着从扶手边滑下。
692移动轮椅,漆黑的一小团消失在视野里。
谢浔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醒来。
腿根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痛感,几乎合不拢,身体深处传来过度要过的异样,但身上没有一丝暧昧过后的红痕,更没有爆炸过后的伤。
谢浔没有中间段的记忆,周围只有他一个人。谢浔撑着酸软的身体下床,摸索着墙壁向浴室的方向靠近。
手刚撑在洗手台上,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直至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
“靠,站不起来了。”谢浔手撑着慢慢跪起来,大腿疼的没有力量支撑,累的满头大汗。
黑漆漆的水母不知什么时候跑进来的,祂悄悄从谢浔大腿侧探出头,细小的触手焦急地扒拉谢浔的腿,“哥哥,躺着,躺着,哥哥。”